查了,”越嬷嬷语气笃定,“殿中陈设未动,帷幔供案都是老样子,地上也没有新脚印,请太后放心。”
太后沉默了一会儿,指尖重新拨动起佛珠。
“明月最近如何了?”
越嬷嬷微欠身。
“回太后,奴婢听闻长公主前些日子向皇上告了假,说是旧伤反复,要出京寻访名医。”
太后的手又停了。
“寻访名医?”她睁开眼,目光落在佛龛前跳动的烛火上,“姬神医之子不是一直住在她府上么,怎的还要往外头跑?”
越嬷嬷想了想,答道:“那姬大夫在府上住了这么久也没能根治,想必伤势比较棘手,所以才要另寻高明。”
太后这才微颔首,指尖重新搭上佛珠。
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并没有因为这个回答而消散,反而多了一层审视。
“去哪里寻医了?”
越嬷嬷摇了摇头:“这个倒没打听到。”
太后不紧不慢地转着手中的珠串,语调平静如水面无风。
“安排人去探一探吧,纵然是她我行我素,不好叫旁人说我这个做母后的漠不关心。”
“是。”越嬷嬷垂首退下。
佛堂的门帘落回原处,檀烟在门缝间拉出一缕细长的白线。
太后独坐在蒲团上,佛珠一颗从指间滑过,烛火映着她半边面容,神色晦暗不明。
“紫瑛,哀家这些年也算对得起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