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她娘的家,族中那些姐妹们若是见了她,定会欢喜得很。”
容璟有些看不明白这位嬷嬷的心思。
“嬷嬷说害怕长公主知道真相,可她若真的找到乾元村,你的族人难道不会告诉她?”
齐嬷摇了摇头。
“乾元村只知道宸妃娘娘是族中最出色的女儿,远嫁皇家,生产时血崩而亡。”
“当年的事,天底下只有我和太后知道全貌了。”
容璟没有再追问,看得出齐嬷嬷不愿多提当年的事,今日能说出这些已经是极限。
他起身拂了拂袍角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闲散。
“嬷嬷安心在此住着便是,有听风阁在,慈宁宫的手伸不到百草园来。”
齐嬷嬷看着他转身往外走,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容公子。”
容璟回过头。
老人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“替老身多看顾着小主人些。”
容璟弯了弯唇角,只是抬手行了个晚辈礼,便带着闻人渡出了院门。
回程的马蹄声踏在林间小径上,闻人渡策马跟在半步之后,开口问道。
“少主,要不要派人跟着长公主的车队?”
容璟单手控着缰绳,微微偏头。
“分两拨人,一边盯住慈宁宫那边的动静,然后想办法放一条假线索出去,把太后的人往北郊引。”
“是。”闻人渡记下吩咐。
他正要拨马先行,却见自家少主忽然勒缰停住了。
容璟回头望了一眼渐远去的岐山书院,那些空荡荡的屋檐在晨雾里安静静地立着,半个人影也没有。
“书院什么时候开学来着?”
“回少主,后日就开学了。”
容璟扯了扯嘴角,催马往前走,嘟囔了一句连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以前怎么没觉得,这假放得这么长。”
胯下的承影呼噜着打了个响鼻。
容璟仿佛听懂他的意思一般,笑着抚了抚马脸:“你想体育生了对不对?”
直起腰时,他心情大好。
“那咱们就让你们两匹马团聚团聚吧。”
闻人渡在后面挠了挠脑袋。
他家少主,啥时候又懂马语了?
……
慈宁宫佛堂,檀香袅袅。
太后半闭着眼拨动佛珠,面前的经卷翻开着,却许久没有翻动过一页。
越嬷嬷从外头进来,在蒲团旁躬身回话。
“太后娘娘,照影宫那边的门已经修缮好了,锁也换了新的,再不会有人进去了。”
太后拨珠的手停了停,眼皮未抬。
“那日当真没有人去过内殿?”
“奴婢带人里外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