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想的还壮观。
齐嬷嬷手里举着一柄铜药筛子,气呼呼的。
而他师傅凤鸣先生,正抱着脑袋躲在歪脖子枣树后,嘴上却不停火。
“你打我也改变不了什么!当年星象就是那么排的,我能怎么办,我也很绝望啊!”
齐嬷嬷抡圆了药筛子朝他招呼过去:“老身今天非拔了你那把破胡子不可!”
凤鸣一个矮身躲过。
回头瞅见容璟,嗖的一下窜到徒弟身后,只露出半张委屈巴巴的老脸。
“好徒儿,快救救老夫,这疯婆子不讲武德,趁你师傅没防备偷袭!”
容璟看了一眼师傅袍子上清晰的鞋印,嘴角微牵。
“师傅,齐嬷瞧着是个很讲道理的人,您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?”
“老夫不过是感叹了一句今日天象与三十六年前有些相似,她就疯了!”
凤鸣的手还扒在容璟肩上,被齐嬷嬷扬起的筛子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“老夫是观天象的,看见什么说什么有错吗?”
齐嬷嬷冷哼一声,将药筛子往石桌上一拍:“哼!当年你那张嘴惹出来的祸!”
容璟拍了拍师傅扒在肩上的爪子,温声开口。
“师傅先坐,嬷嬷也消气,今日来是有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