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格局打开了啊。”
秦烈哼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折回来,指着沈惊雀。
“那十二箱东西,事后得给我运回来。”
沈惊雀嘴角抽搐。
“放心吧,赵家人不会要你的野猪头的!”
……
同一时刻,永安侯府后院。
赵玉婉的闺房里烛火通明,铜镜前摆满了首饰匣子。
她正侧着头,让丫鬟将一支新打的赤金嵌红宝步摇簪入发间,镜中的面容娇艳明媚,衬着金红的光泽愈发夺目。
“小姐今日心情真好。”丫鬟笑着奉承。
赵玉婉对着镜子转动脖子,满意地摸了摸步摇上垂坠的流苏。
“这是自然,宫宴过后,许多事便不同了。”
她闭上眼睛,想象着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走过朱雀大街的年轻将军。
银甲英挺豪迈,万民欢呼。
那样的人,配得上她。
她做了一个好梦。
梦里凤冠霞帔,十里红妆,百官相贺。
她不知道天亮之后等着她的,是一颗的野猪脑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