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三哥,”沈惊雀走过去拉住他的袖子,“我问你个事儿,你想不想娶永安侯府的赵玉婉?”
秦烈皱眉,满脸困惑。
“谁?赵什么?”
“永安侯嫡女,赵玉婉。”
秦烈呼噜噜摇头,“不认识,不想,怎么了?”
沈惊雀把事情三言两语讲了一遍。
说到三皇子可能在明日宫宴上借皇帝之手赐婚时,秦烈脸上的烦躁逐渐变成了冷酷。
“我在西北拿命换来的军功,他们竟然敢这么算计我?”
他攥紧了拳头,胸口起伏,显然是被气狠了。
“义母,我不娶,圣上要是非要赐婚,大不了他的封赏我都不要了。”
秦烈到底少年心性,只觉得这件事是非他所愿,便绝不答应。
哪里想得到,一旦闹到宫宴上,那些老狐狸早就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沈惊雀趁机凑过去,软声开口。
“三哥,我有个更省事的法子,不用你进宫跟任何人吵架,只需要你明天一大早,把库房那十二箱东西原封不动送到永安侯府就行。”
“目的是吓唬她,吓到她不敢招惹你。”
秦烈低头看着妹妹真诚无比的脸,半天才反应过。
“你……你说把我的东西送给那个姓赵的?”
他声音都拔高了。
“那是我的野猪王!我跟老马打了三天才从山里搬下来的!”
沈惊雀扶额。
“三哥,你关注点是不是错了?重点不是野猪,如果宫宴上圣旨一下,你可能真的要娶她回来当媳妇!”
秦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。
他纠结地来回踱了好几圈,最后转头看向萧明月。
“义母,这事……非这么干不可?”
萧明月没有催他,只是端起茶盏浅啜了一口,声音淡的。
“如果你不想做,宫宴的事我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秦烈的心情却更沉重了。
义母对他恩重如山,这样说的意思,就是打算替他扛下这件麻烦事。
而这几年他不在京城,虽然众人不说,但他知道,那些文臣动不动就参他拥兵专权,全都是义母压下来的。
义母为他背负的已经够多了。
少年将军心神渐渐定下来,目光坚毅。
“就按妹妹说的办,明早天不亮我就带人去敲他们家门。”
他大手一挥,“讨姑娘喜欢我不会,讨人厌我难道还不会?到时候我就往他们堂上一坐,告诉她那野猪头就是咱家传家宝,以后你嫁过来天对着它吃饭。”
沈惊雀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“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