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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身后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,被人从外面死死扣上了门闩。
三人反应极快,几乎在门关上的同时,齐刷刷足尖点地,就要翻上那堵两丈高的土墙。
就在他们腾空的瞬间,头顶的树冠里忽然掉下来几个圆滚滚的物件。
那是几个被撑得半透明的猪膀胱,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精准无比地朝着三人的面门砸了下来。
干瘦脸的男人冷哼一声,手腕翻转,长刀带起一片雪白的刀光,毫不留情地将迎面飞来的圆球劈成两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被劈开的猪膀胱里爆出一大团灰白交杂的粉末。
如烟雾般,瞬间将三人笼罩其中。
三人齐齐用手臂捂住口鼻,屏住呼吸倒退几步。
“用这种下三滥的蒙汗药,也太小看我们……”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声音就像被什么东西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一股强烈的酸涩感直冲鼻腔,眼眶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生石灰。
泪水,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