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当分拣工,姬千殇倚在门框上,眼神直往她身上刮。
沈惊雀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“你干嘛?我脸上有写‘百年野山参’几个字吗?”
姬千殇双手抱胸,“你方才,真是光靠鼻子闻出来的?”
他一直在观察沈惊雀。
这小丫头除了到处凑着闻,方才搓完袖子看手心的那个动作,总像是在看什么旁人瞧不见的神鬼玩意儿。
沈惊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不然呢?难道我上去抱着他的手嗦两口尝出来的啊?”
姬千殇被噎了一下,脑子里蹦出沈惊雀描述的那个画面,表情一言难尽。
“你口味好重……诶?诶!”
七七八八的药材被扔到他头上,沈惊雀气呼呼的指着他:“你才口味重!”
姬千殇躲过了这阵“药材雨”,哗啦一下把大半筐药材全倒在桌上,“今天内分完。”
看她这满嘴跑马车的样,也不像是个能装神弄鬼的高手,八成是自己眼花了。
沈惊雀呆呆地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药草。
很好。
夸奖没有,活儿加倍,职场霸凌虽迟但到。
她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分了半个时辰,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红色倒计时还在“哔哔哔”地闪个没完。
四十五天后,她的神农空间和图鉴就要被收走。
这玩意儿现在就是她在长公主府安身立命的饭碗,要是没了,她拿什么在这人均八百个心眼子的长公主府混?
所以萧景琛必须见,但怎么见是个问题。
当天傍晚,沈惊雀拖着失去灵魂的肉体飘回西泠居,整个人都蔫了。
沈晏刚从藏书阁回来,青色衣袖上沾着淡淡的纸墨香,嘴角微翘,满脸压都压不住的满足感。
他手里还小心翼翼护着一个纸包。
“雀儿回来了。”
沈晏快步迎上来,献宝似的把纸包递过去,“今日午后,青鸢姑娘送了些茶点。爹想着你爱吃甜口,便偷偷藏了两块。”
沈惊雀接过来,打开一看,几块精致的小糕点还完完整整。
瞬间顺毛了,搂住沈晏的脖子,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:“谢谢爹爹!爹爹最好!”
她嗷呜咬了一大口。
绿豆糕软糯绵密,甜度拿捏得死死的。
沈晏坐在小板凳上,瞧着女儿耷拉着眉眼,轻声问:“今日在影竹园,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”
沈惊雀嘴里塞得像个藏食的仓鼠,含含糊糊地吐槽:“也还行。也就是当了一把缉毒犬帮着抓了个内鬼,然后又被白斩鸡当免费劳动力使唤了一下午。药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