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一群人就看着她对阿福一通上下其手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沈惊雀往后大退一步,伸出一根手指:“真相只有一个。”
“内鬼——就是他!”
在场的仆从堆里炸开了锅。
阿福可是家生子,怎么会背叛长公主府?
“冤枉啊大公子!小的冤枉!小的不是内鬼!”
阿福双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下,连连磕头。
“药、药都是严嬷嬷亲手给的,小的就是个看炉子的!小的从小在府里长大,您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给主子下毒啊!”
姬千殇闻声几步迈下台阶,揪起阿福的袖子用指腹搓了两下,贴到鼻端闻了闻。
半晌,他脸色黑如锅底,“确实有赤线根的气味。”
阿福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,整个人抖得像筛子。
“姬公子,您救救小的,小的真不知道,小的每次拿药都是照着单子取。那药材长得都差不多,小的哪认得出来啊!”
严婆子吓得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“老奴对天发誓毫不知情!备用药柜的货全是按册点收,钥匙老奴天天别在裤腰带上,睡觉都没敢摘过!”
萧长庚的指腹用力压在名册边缘,纸页硬生生被捏出一道褶皱。
“玄七。”
玄七上前,“属下在。”
“阿福暂押,去查他近半个月见过谁,经过手什么物件,还有家里多没多出不干不净的银钱。”
阿福听见暂押两个字,哭得更厉害了。
“大公子明鉴啊!小的要是半句谎话,出门就被隔壁老李头的驴一脚踢进粪坑里,吃一辈子屎!”
沈惊雀本来还在cos名侦探,听到这儿险些一口口水呛死。
好家伙,发了一个好有味道的毒誓。
萧长庚看向沈惊雀,“沈姑娘,你觉得他在撒谎吗?”
阿福这会儿鼻涕已经挂过了下巴颏,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和怂。
沈惊雀捏着自己光洁的小下巴,客观评价:“他看着不像主谋。”
姬千殇挑起半边眉毛,“为何?”
沈惊雀大眼睛忽闪忽闪,语气十分诚恳:“因为他看起来没这个脑子。”
阿福哭声停了一瞬。
沈惊雀手一摊:“你们想啊,真要在主家药里动手脚,刚才院里大查内鬼,他早该找借口开溜了。我猜测他可能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萧长庚把名册随意一合,点了点头,“那就顺着他身边的人往下扒。”
玄七像拎小鸡崽一样把阿福拎走,院子里的人也散了。
沈惊雀认命地滚回药房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