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抱剑望天,主打一个本人刚才什么都没听见。
萧明月看着这一院子的鸡飞狗跳,眉间那点寒意散了些。
她转身道:“沈晏,随本宫来。”
沈晏连忙应声,临走前还不放心地看了沈惊雀一眼。
沈惊雀冲他挥挥小手,“爹,你安心上班!”
沈晏脚下一滑,差点被门槛绊住。
上班?
又是什么新词?
萧明月走在前头,唇边压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。
这小丫头,嘴里没有一句寻常话。
出了影竹园,长廊两侧竹影渐远,沈晏跟在萧明月身后三步之外,有些惴惴不安。
他今日早上出门时,只想着到许伯那里问问能做些什么活计。
万万没想到,半路先被玄七拎去影竹园,又得知女儿闯了禁地,还牵扯出了长公主府的内鬼事件。
再然后,他莫名其妙要跟着长公主去书房了。
人生起伏太快。
沈晏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浪拍上岸的小鱼,啪嗒啪嗒,找不着水。
萧明月侧头看他,“担心小雀儿?”
沈晏连忙低头,“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他迟疑一瞬,还是轻声道:“雀儿年纪小,性子又跳脱,沈某怕她在影竹园冲撞大公子。”
更怕她身份不明不白。
若说是丫鬟,可她并不是奴籍,沈晏也绝不会让女儿落到那般境地。
可若说是学徒,又没正经拜师,整日和几个男人混在一起,恐怕不好。
女子名声在这世道里像薄纸,风大一点都能吹破。
沈晏自己吃过人言的苦,便更不想女儿日后被人戳脊梁骨。
萧明月脚步慢了些,她睨了沈晏一眼。
她出生皇家,和父皇既是父女,更是君臣,并未感受过寻常的亲情。
沈晏对女儿的一片慈爱之心,倒是让她心头有一些酸涩。
父母之爱子,则为其计深远。
可能此刻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有些羡慕沈惊雀。
萧明月勾了勾唇,语气温和:“长庚看着凶,但是个刚正不阿的人,他不会欺负小雀儿。”
沈晏抬头,眼里还带着担忧。
萧明月又道:“姬千殇是神医姬无涯之子,虽说嘴欠,脾气也怪,但医术确有可取之处。”
远在影竹园的姬千殇打了个喷嚏。
萧明月继续:“小雀儿既得天授,又对药理有悟性,跟着他学些本事,总好过整日乱跑。”
沈晏耳根微红。
乱跑这两个字,他这个当爹的都没法反驳,沈惊雀确实是太活泼了些。
萧明月看他眉间仍有阴影,便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