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飞星掌门和惊雷阁主背靠着背。
虽说现实之中两人刚刚和陆岳商讨过,但这里不知名的强者太多,谁也说不准这些人会不会突然发疯。
飞星刚才不死心,偷偷从须弥戒中掏出一把拂尘,试探了一下光幕边缘,结果金光一闪,那用天蚕丝和千年玄铁炼制的拂尘,瞬间被削掉了半截。
反弹的剑气擦着他的袖子飞过,将他的长袖口齐齐斩断,吓得他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乱动。
不远处,已经从血咒中清醒过来的关傲捂着胀痛的脑袋,怨毒地瞪了远处的谢辞霜一眼。
可他已经被谢辞霜控制数百年,深知斩花阙的恐怖手段,最终只能把这口恶气憋回肚子里,憋屈地盘膝坐下,运功调息。
全场之中,最冷静的,反倒是陆岳和滕剑,两人背靠背盘膝而坐,缓缓疗伤。
而在他们身后数十米外的一截断墙后,陆星河正探头探脑,焦急地望着阵法之外。
言冽也跑出大阵,现在也不见踪影,这让他心里有些忐忑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就在阵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,那坚不可摧的金色剑气光幕,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颗石子一般,泛起了一圈圈柔和的涟漪。
紧接着,在所有人见鬼般的目光中,一道戴着乌金面具、一袭白衣的身影,竟如同穿过一层水幕般,闲庭信步地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他走得很慢,脚步轻盈,那足以在瞬间绞杀五阶强者的狂暴剑气,流过他身侧时,竟温顺得如同拂面清风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地钉在了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。
这人……这人不是被魏忠一爪穿胸,当场打死了吗?!
怎么……怎么连衣服都没破一块?!
谢挽棠看到言冽的身影,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但想起自己的“侍女”身份,又强行低下头,掩饰住自己的情绪。
唯有谢辞霜,像一只领地被入侵的野兽,对着言冽呲了呲牙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言冽压根没理会这边的姐妹小剧场,也无视了周围那些难以置信的目光。
他径直走向场地中央,随手一挥。
一道带着血迹的乌光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,“啪嗒”一声,精准地落在了花水晴面前的地上。
是一个令牌,玄铁打造,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鹰首,背面则是一个大大的“魏”字。
正是大乾内廷司掌印太监魏忠的身份腰牌!
陆岳和滕剑猛地站起身,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