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,寻了一座颇为雅致的偏僻宅院,财大气粗地直接将其买下。
宅院内,言冽将骨戒内的空间仔细打理了一番,随着言冽不间断的青囊真气滋养,目前里面的药材年份已经到了六百多年。
言冽满足的收回神念,又简单炼了几炉丹药。
随后便盘膝坐定,将此前从各大门派搜刮来的那些功法秘籍,又在脑海中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,如同老牛反刍般,将其中精髓彻底消化吸收。
谢挽棠则依旧是一袭白衣,静静地坐在窗边,目光投向窗外连绵的青山,对言冽的举动不闻不问。
然而就在傍晚时分,院门却被轻轻叩响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敲门声不急不缓,极有礼数。
言冽朝着谢挽棠抬了抬下巴,谢挽棠秀眉微蹙,显然对言冽的吩咐十分不满,但她还是莲步轻移,前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