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轩主额头渗出冷汗,却仍旧稳住声音:
“姥姥,此事千真万确。我们四家门主愿立下血誓,若有半句虚言,甘愿神魂俱灭!”
“你那弟子……”
姥姥的声音透着几分疲惫,“当真见过那人施展过移花宫功法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李云海趁机又扯了几句花无缺在各地作恶的细节,一边说,一边卡着几个侍女的死角,悄悄从袖口取出墨绿色玉瓶。
瓶塞无声打开,李云海立刻施展钩吻轩绝学,让玉瓶中的气息如同活物一般,顺着石门缝隙和通风阵纹缓缓渗入。
“你们且先退下。”姥姥的声音越发低沉,“待本座闭关结束,自会派人传你们……咳……”
又是一阵剧烈咳嗽。
钩吻轩主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,却仍旧恭敬道:
“姥姥保重身体,晚辈还有一事,不知今年的解药何时放发。”
然而这次,石门后再无半点声息。
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耐心屏息凝神,又等待了十几个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