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三人递了个眼色。
约莫一炷香后,侍女返回,冷冷道:
“姥姥正在闭关疗伤,不见外客。尔等若有情报,写下线索呈上去即可。”
“这……”空兰宗主装出为难的样子,“实不相瞒,花无缺此人行踪诡秘,我等追踪至今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,若只是留下文字,恐怕姥姥事后怪罪我等办事不力……”
他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:
“这里记录了花无缺在花州的所有据点和行动轨迹,若姥姥愿意见我们一面,我们可以当面详述。”
“只是这玉简是我空兰宗弟子所制作,需要我空兰宗特殊内力才能解开。”
“实在不是我等不愿离去,只是姥姥怪罪下来,我们又要吃上一番苦头了........”
几人装作十分卑微的样子,显然对自己身体内的神魂秘法恐惧到了极点。
侍女显然是得到了姥姥的交代,刚才也只是试探。
确认这四人没什么多余动作之后,她点了点头,最终还是转身带路。
四人闻言,脸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是狂喜,连忙跟上侍女的脚步,一路来到山顶的一处宏伟石殿之外。
石殿大门紧闭,门前还站着另外两名四阶侍女,显然是姥姥的亲信。
山顶密室外,钩吻轩主深吸口气,上前一步,对着紧闭的石门恭敬地拱手道:
“姥姥,晚辈钩吻轩主李云海,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石门后传来。
钩吻轩主眼神一闪,开口道:
“晚辈门下亲传弟子,前几日在落英城附近,亲眼见到花无缺施展武学,此人施展的功法与姥姥当年描述的移花宫功法极为相似……”
“混账!”
石门后猛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厉喝,紧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声。
钩吻轩主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,继续道:
“姥姥息怒,晚辈绝无虚言。我们查到那花无缺的下一个目标,很可能是牡丹城。”
言冽在暗中撇了撇嘴。
这些人撒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,比自己都能胡诌,自己什么时候打算去牡丹城了。
石门后的声音透着难以压抑的恨意。
“移花宫早在百年前就被本座亲手覆灭!这到底是哪来的余孽?!”
“晚辈也觉得蹊跷。”钩吻轩主压低声音,“所以才连夜赶来禀报。若姥姥愿意出手,我等愿意全力配合,在牡丹城布下天罗地网,将那花无缺生擒活捉,交由姥姥亲自审问!”
石门后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