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吃亏还不好说。
王隆天越想越窝火,但也只能窝着。
他看了看李振,摆了摆手。
“他方才吩咐的那些事……你看着办。”
李振抬头。“将军的意思是?”
“意思就是随便做做样子得了。”王隆天翻了个白眼,“什么试验,什么预演。他爱测就让他自己去测。咱们的人手本来就紧,全耗在这些弯弯绕绕上,正事还干不干了?”
他站起来,踢了一脚沙盘底座。
“当务之急,是尽快把毒瘴扩散的消息坐实了递上去。天云门的精锐不出北线,后面的事全都白搭。”
“至于那些变异虫卵……”
王隆天想了想,烦躁地挥了挥手。
“能用就用,不能用就还按老办法来。别听他的什么七日观察、三轮测试,测个一两次就行了,老子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李振张了张嘴,终究没敢多说什么,低头应了声是。
王隆天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木窗。
远处的天际线灰蒙蒙的,北边隐约有一层暗色的雾气贴着地面蔓延。那是毒瘴正在向南推进的痕迹。
他盯着那片雾气看了一会儿。
回廊拐角处,慕容霄的脚步声早已消失。但那些条分缕析的吩咐还在大厅里回荡着,每一条都无可挑剔,每一条都滴水不漏。
也每一条,都让王隆天觉得自己像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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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云门演武场内,剑光在天枢峰演武台上炸开。
陆星河踏碎青石,持剑直冲沈清玄胸口。这一剑没有花哨的招式变化,只有刚突破六阶后势不可挡的锐气。
剑尖破风的声响传遍整座演武场,围观的天云门弟子见状,都纷纷屏息凝神,观摩这一剑之中蕴含的剑意。
但沈清玄甚至没有拔剑。
他侧身半步,手中剑鞘横格,碰在陆星河剑脊上。
仅是这一碰,一股浑厚到令人绝望的剑意顺着金属传导过来,把他体内刚凝聚的剑气搅得支离破碎。
陆星河咬牙踉跄退了三步,随后再次欺身而上。
第二剑紧跟而至,依旧走的是他近日从言冽那句“一往无前”中悟出的直取之势。
沈清玄鞘尖微抬,依旧是轻描淡写地一挑。
铮!
陆星河的长剑几乎脱手,虎口一阵发烫。但他死死攥住剑柄,身体借着那股弹力旋转半圈,第三剑从极刁钻的角度再次刺出。
这次沈清玄终于拔剑,将自己的剑横在了路星河的剑尖前面,随后浑身一震。
巨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