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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蜀中唐门,大门处,一个看门弟子正打着瞌睡。
那看门弟子,正是被言冽化名之后,扔在井底那个刚醒来没多久的唐周。
他虽然莫名其妙睡了几周,莫名其妙掌门就复活了,莫名其妙唐老太太就能站起来了,而自己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内门弟子了。
但他一向看的开,懒得去想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他清楚自己屁都不会,于是自请守门三月,正好借此机会,好好熟悉一下自己体内莫名浑厚了许多的内力。
然而这时,一个背着大包小包厨具的丰韵少妇,哼着小曲,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唐家堡的大门。
唐周刚想拦住她,却看到了她腰间的令牌,一时间愣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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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堡议事厅,唐傲端坐主位,对面的太师椅上,则坐着锦官城新任城主赵文昌。
唐傲端着酒杯,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两圈,才举起来,朝对面那位新任锦官城城主遥遥一敬。
“赵城主远道而来,唐某以茶代酒,先干为敬。”
赵文昌的官袍是新裁的,板板正正,袖口金线绣纹连褶子都没沾一道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面相方正,五阶初期修为的气息压得极低,一副纯粹文官做派。
但唐傲心里清楚——能在这个时候被朝廷塞到锦官城来的人,没一个好对付。
因为坐在锦官城这个代表朝廷的位置上,修为从来不是最重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