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暗自吐槽,哪有自己叫自己狗头军师的。
不过自己也乐得如此,正愁找不到机会深度介入这盘大棋。云州这盘棋虽说有风险,但风险就伴随着机遇。
白玉庭主动开口要他当军师,那就意味着信息共享。盗门的底牌、六圣弟子的动向、甚至盗圣本人对这盘棋的布局思路,都有可能从白玉庭嘴里套出来。
以自己目前的诸多底牌来说,就算他们是六圣弟子这种翘楚,也未必奈何得了自己。
而且自己还没将盗门轻功和偷窃之术学到手,还不能走。
不过他不能表现得太急。
言冽当即站起来,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,一脸受宠若惊。
“弟子何德何能,不过是个跑腿的料。师父但有差遣,弟子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顿了一下,他又压低嗓门,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