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冽虽说觉得这五绝之一的墨卿行事有点荒谬,但突然想起了在天云门试炼之中,送给自己赤龙丹炉的那个月袍男子。
如果是他的话,或许还真有可能.................
白玉庭继续往下说。
“墨卿吃高兴了,决定放他们一马。”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他要求六圣各自禁足三百年,并且千年之内,不得擅自会面。”
言冽暗自点头,这惩罚倒也算合情合理。
“六圣虽然都保住了性命,但个个心高气傲,自然不愿让那场惊天动地的比试就此半途而废。”白玉庭接着说,“最后,是谋圣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。”
“他提议三百年自己几人出山之后,由派出自己各自教导出的最得意弟子,各执一子,以三百年后的一州之地为棋盘,再下一局。”
言冽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三百年后的大势,便是棋局的走向。谁能在这盘棋中最终胜出,谁便能获得那件神秘之物的最终归属权。”
白玉庭说完,幽幽地叹了口气,看向言冽。
“现在,三百年之期已到。云州,便是他们选定的棋盘。”
白玉庭靠在樟树干上,把玩核桃的手终于停了下来。他叹了口气,那副玩世不恭的皮相往下一褪,露出底下几分真切的疲态。
“为师一向闲云野鹤,一天换一个酒馆喝酒,有喜欢的东西就偷来玩玩,最烦这种天下大势的破事。”
白玉庭抬腿踹了一脚树干,震下几片落叶,“要不是老头子下了死命令,打死为师也不来这劳什子棋局里蹚浑水。什么狗屁六圣弟子,全是一群疯子在玩命。”
“剑圣那个死板的老家伙,刀圣那个杀胚,还有苗疆那个玩虫子的妖婆,教出来的徒弟一个比一个变态。让我跟他们下棋?我还不如去皇宫宝库里睡上三天三夜。”
言冽没插嘴,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安静听着。
他话语中的老头子必定是盗圣。看来这棋局对六圣来说很重要,连盗王这种级别的高手都不敢违抗师命。
白玉庭话锋一转,视线在言冽身上来回刮过两遍。
“不过嘛。”白玉庭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“我发现你这小子,心眼极多,脸皮还厚,还深谙人情世故。装神弄鬼的本事一流,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。”
“我这人最烦动脑子,你正好留下来,给我当个狗头军师,帮我出谋划策。你负责动脑子,我负责动手,咱们师徒联手,把这盘棋搅个天翻地覆。”
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