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脆响。
他惨叫着从废墟里弹起来,满脸碎石灰,嘴里的血还没吐干净,又被痛得呛了回去。
言冽抬手一吸,那个被赵执事扔出去的小袋子稳稳落入掌心。
赵执事瘫在碎石上,浑身抽搐,他看见言冽手里的须弥袋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。
"你——你不能动那个!"
赵执事的嗓子嘶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言冽!你敢抢宗门执事的须弥袋!”
他尽管疼得直打哆嗦,但依旧嘴硬。
“天云门铁律,残害同门,哪怕你是玉衡亲传,也要受罚!”
“你未来不可限量,你我之间也没有仇怨,何必为了我一个小小执事背上冒犯门规的罪名!”
“把东西还我,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!”
言冽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"同门?"
言冽把须弥袋翻了个面,拎在手里掂了掂。
"你无视宗门律法,在宗门大典结束之后私自招收宁修杰当宗门弟子,怎么没想起同门二字?"
赵执事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
他想说那不一样,想说自己只是收个记名弟子赚点外快,后续也只会将他丢到外峰当个杂役。
但言冽根本没给他辩解的机会,须弥袋口一松,抖了抖,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倒了一地。
金元宝、银锭子、几瓶品相不错的丹药、几叠银票、两柄品质三阶武器、一摞信笺……还有一枚玉简。
言冽的目光扫过满地的财物,抬手将其收回须弥戒之中。
随后看向那枚玉简,弯腰捡起来,拇指擦掉表面的灰。
玉简通体墨绿,材质是上等的昆仑玉。
表面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——不是普通的天云门防伪花纹,而是一种特殊的云纹。
言冽眯了眯眼,这种云纹他见过。
准确地说,是在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见过——矿场里那些押送他的军士,腰牌上刻的就是这个纹样。
云州边防军的专属印记。
赵执事一个天云门的执事,身上带着云州边防军的加密玉简?
言冽捏着玉简,在指间转了两圈。玉简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禁制,阵法加密,强行破解的时候就会将内部资料损坏。
寻常手段破不开,但他又不是寻常人。
言冽闭上眼,精神力灌入玉简。七阶黑客的底子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。
加密禁制的本质无非是一套信息编码规则。灵力驱动也好,电子驱动也罢,底层逻辑是通的。
禁制的反馈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