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脉被强行贯通的痛苦,丝毫不亚于千刀万剐。
但段城竟然忍了下来,他虽然浑身剧烈颤抖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但却没有喊出一声。
冷汗湿透了衣服,在地砖上聚起一滩水渍。
言冽右手维持治疗,同时左手一翻,问心虫卵出现在手中,按进了段城的眉心。
毕竟让段城帮自己刺探情报,是一步险棋,必须确保段城这小子不会反水,将事情告诉段宏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,言冽收回手,后退半步。
段城缓缓睁开眼,只觉得脑子里那团常年罩着的灰雾散干净了。
十几年来头一遭,脑子里清清亮亮的。
但如果他寻找名医探查,也会发现体内残留的余毒和寒气,这下段宏算是彻底洗不清了。
他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言冽没接话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扔在桌上。
瓷瓶滚了两圈,停在裂缝边缘。
“里面有七颗药。”
言冽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一天一颗,能压住你体内残余的巫毒和寒毒。但只有七天。”
段城扶着桌腿,慢慢站起来。
“你我利益相同,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,七天后,你要是拿不到我想要的东西,我会离开青阳城”
言冽掸了掸袖子。
“到时候巫毒和寒毒全面爆发,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若是拿到了,我可以帮你祛除全部巫术和寒毒,甚至还能帮你治好左手。”
段城盯着那个瓷瓶。
过了很久。他伸出右手,把瓷瓶攥进手心。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