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钱半,川芎一钱……”
一副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祛风散寒方子。
“回去一日三剂,忌辛辣生冷。”
妇人接过方子道了声谢,起身离开。
言冽低头继续碾药,连抬头多看一眼都没有。
排后面的大肚商人已经坐了上来。
“先生先生,您给看看我这晚上总是很快,夫人最近都气的不让我进屋。”
“舌头伸出来,我看看。”
..........
午后,刘叔的马车准时停在门口。
很快,言冽就提着药箱进了府,穿过前院回廊,在偏院药房里铺开器具。
从药箱中取出密封的瓷瓶,倒出半碗鹿血。
血液浓稠,散发腥甜的热气。
他正往里面掺火阳草汁液时,门口投下了一道影子。
是段城。
看样子比昨天更加憔悴。
左眼下面一片青黑,衣袍没束整齐,腰带随便扎了一圈,整个人透着一股暴躁又疲惫的劲。
他靠在门框上,盯着言冽手中那只鹿血碗。
“老头。”
言冽手里动作不停,只是微微转头。
“公子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