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若棠寝院正下方,那里不仅有通向密室的导管,而且阵法十分密集。
第二处,段城演武场底下的兵器库,这里暗格不少,而且守备同样森严。
第三处,西南角无门院落的地下三层屏蔽室,整的这么隐蔽,肯定有点好东西。
得想个办法,进去探一探这三处地方。
不仅仅是九龙杯,将军府剩下的好货也全都要。
言冽将草图折好收入袖中,碾墨熄灯。
但眼下急不得。
将军府对自己的试探还没结束,自己也还需要将将军府的机关全都探查出来,动作太早反而打草惊蛇。
.......
第三日清晨。
华安堂的门板刚卸下来,外面已经排了二十几号人。
自从钱百万那事传开,半个永安坊的富户都涌过来了。
有真病的,有没事找事想攀关系的,也有纯粹凑热闹瞧稀奇的。
言冽也不急躁,一个一个看。
右手搭脉,左手翻药方,间或咳嗽两声,老态龙钟的样子被他演得滴水不漏。
直到第七个时,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坐到桌前。
粗布衣裳浆洗得泛白,头发用木簪挽着,一副寻常农妇的打扮。
“先生,我这头老是晕,夜里还盗汗……”
两手规矩地搁在膝盖上,局促不安。
言冽早就捕捉到了。
从她进门排队那一刻起,这个女人的精神波动就不对劲。
被某种功法压得严严实实,但她的外表看起来却和普通人毫无区别。
言冽慧眼扫过,果然,将军府的人,还是三阶后期的高手。
他面上不动,伸手搭上她的脉搏。
指尖触到腕骨的瞬间,青囊真气无声渗入,顺着经脉绕了一圈。
有东西,是极淡的寒气。
藏在骨髓深处,普通诊脉手法根本摸不到。
这股寒气的属性他可太熟了,和方若棠体内的寒毒同源。
看来又是段宏派来的,如果自己猜的不错,这女人就是专门来试他的。
如果自己在把脉时流露出哪怕一丝对寒毒的异常反应。
多停了一秒,多皱了一下,多问了一句。
那边的暗卫就会立刻汇报上去。
段宏不愧能坐上将军之位,好阴的招,为了确保自己不会发现寒毒的秘密,算无遗策。
可惜,贪得无厌。
言冽搭脉的手指纹丝不动,停了两息,和前面的病人时间一样,随后收了回来。
“气血两虚,加上肝火偏旺。”
他拿起笔,在纸上刷刷写了几味药。
“防风三钱,白芷二钱,荆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