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,狠狠劈向精钢木桩。
木桩断裂,木屑横飞。
但他左臂软绵绵地垂在身侧,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失衡,看上去极不协调。
一刀劈完,段城胸口剧烈起伏,气息全乱。
他转头看过来。
视线锁定在言冽的药箱上。
没有骂人,段城抬起右手,大拇指横过脖颈,比了一个极其直白的割喉动作。
言冽低头装作没看见,跟在刘叔后面快步离开。
进入寝院。
柳烟依旧站在床头,端着铜盆,低眉顺眼,连站立的姿势都和昨天一模一样。
言冽铺开针灸包。
捻起一根三寸银针,扎入方若棠右腕。
“列缺”
极微弱的青囊真气顺着针尖渡入。
真气没有去碰丹田里的寒毒,而是在外围经脉绕了一圈,强行激发部分气血。
方若棠原本惨白的右手,肉眼可见地泛起活人的血色。
她惊诧地看着自己的手背,手指屈伸。
“好暖……”
方若棠轻声呢喃。
寝房半开的镂空雕花门外,段城大步走过的身影猛地顿住。
他停在门外,死死盯着方若棠那只泛着血色的手。
脸上的肌肉抽动着,完好的右手死死抠住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