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军官抖开手里的一张画像,正是那张只有一团墨渍的悬赏令。
“城主府有令,严查过往路人!凡是年龄在十六到二十五岁之间的,全都给我站起来!”
大堂里稀稀拉拉站起来十几个人。
言冽叹了口气,放下茶杯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军官拿着画像,走到第一个人面前。
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吓得直哆嗦。
军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。
“你!身法快不快?”
“军……军爷,我是个铁匠,不会武功啊。”
“放屁!带走!查清楚再说!”
两个士兵冲上来,把年轻人反剪双手押了出去。
酒馆里的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出声。
这哪是查案,这摆明了是借机抓人敲诈。
军官一路走过去,又抓了三个人。
很快,他走到了言冽这桌。
军官盯着言冽,拿着那张模糊的画像比对了一下。
言冽今天穿了一身普通的青色长袍,容貌是自己本来的样子,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俊朗年轻书生。
“你,叫什么名字?干什么的?”军官用刀柄敲了敲桌子。
“言冽,大夫。”言冽平静地回答。
“大夫?”军官冷笑两声。
“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,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。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言冽的肩膀。
言冽没躲。
就在军官的手指即将碰到他衣服的瞬间。
言冽指尖微动,一丝青囊真气顺着指尖弹出,精准地钻进了军官手腕的穴道。
军官的手猛地一顿。
紧接着,他整条右臂剧烈地抽搐起来。
“哎哟!我的手!我的手怎么回事!”
军官惨叫一声,左手死死抱住右臂,疼得在原地直跳。
“大人!您怎么了!”几个士兵赶紧围上来。
“抽筋了!抽筋了!疼死老子了!”军官满头大汗。
言冽站在原地,摊开双手。
“军爷,您这是长年握刀,经脉受损,气血不畅导致的突发性痉挛。需要我帮您扎两针吗?”
军官疼得龇牙咧嘴,哪还有心思抓人。
“谁要你扎针!油头粉面的,别把老子弄坏了!走!去医馆!”
他一脚踹开挡路的士兵,抱着胳膊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酒馆。
士兵们也跟着跑了出去,酒馆里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邻桌的四个汉子看着言冽,咽了口唾沫。
“小兄弟,你这医术……挺厉害啊。”络腮胡子干笑两声。
言冽坐回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