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偷了锦官城的宝库,肯定不敢在蜀州多待。青州这边查得严,他绝对不敢往北走。”
络腮胡子信誓旦旦。
“我敢打赌,他绝对是连夜逃去镜州了!镜州那边现在挺乱的,他往那边一钻,谁也找不到!”
“放屁。”
瘦高个直接反驳。
“你懂个屁,我怀疑这小子是盗门中人。更何况盗圣那根本就不是咱们大乾的人!”
“这小子既然是盗门传人,偷了这么大一笔钱,肯定早就逃出大乾地界了,怎么可能还留在大乾等着被抓?”
“你这才是放屁!镜州离蜀州最近,他肯定往镜州跑!”
“他肯定逃出大乾了!”
两人拍着桌子争执起来,动静越来越大,引得周围几桌人纷纷侧目。
言冽夹了一筷子小二刚送上来的小鱼干,送进嘴里嚼了嚼。
先卤后炸,味道不错,在撒一把辣椒面就更好了。
随后抬头瞥了他们一眼。
这帮人,方向全猜反了。
自己不仅没去镜州,也没逃出大乾。
现在就坐在你们旁边,而且马上要去青州再干一票大的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同桌的一个胖子出来打圆场。
“管他去哪了。我倒是听说,这事儿根本不是什么盗门传人干的。”
胖子左右看了看,嗓门压得极低。
“你们想啊,锦官城宝库那是随便进的吗?我听说是唐门的人干的。”
“唐门?”络腮胡子愣了一下。
“对啊。唐门这次在红枫谷打了一仗,虽然赢了,但家底也打空了。他们缺钱啊!”胖子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“而且唐门的轻功也是一绝,完全符合悬赏令上的描述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一直没说话的第四个刀疤脸摇了摇头。
“唐门现在忙着抢夺竹影门和沧澜阁的资产,哪有空做这种事情,我倒是觉得,是药王谷做的。”
“药王谷?”
“对。听说那人还会用毒,把守卫全毒晕了。除了药王谷,谁有这本事?”
四个人又开始就“到底是谁干的”展开了新一轮的争吵。
言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偶尔听一听八卦也挺好玩。
脑洞也真是大,把五大门派全给猜了一遍。
就在这时,酒馆的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哐当!”
一队穿着青州驻军皮甲的士兵冲了进来,腰间配着制式长刀。
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军官,三阶初期的修为。
他手中拿着一沓画像,大步走到酒馆正中间。
“全都不许动!例行检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