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对我的?”
“给了一张空头支票,转头就把我的行踪卖给了唐门。”
“说是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,还不是我伪造了母亲留下的财富,才让你这个贪心的死胖子答应下来。”
“呵。”
“还有药王谷。”他单手撑在石台边缘,“我登门求药,你们那个什么破谷主,连门都不让我进。说我身上煞气太重,有辱药道清名。”
“清名?呵。”
唐罗进入墓穴的那一刻,四周的黑暗就把他吞了进去。
他没有点火。
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块拇指大小的晶石,灰白色的光从石头内部渗出来,照亮了面前三步远的地面。
光很弱,但够用了。
谁知道这种地方的空气里混着什么东西。万一有瘴气,万一有可燃的矿物粉尘,一点明火下去,整条墓道就是一个大号的炮仗。
唐罗轻笑了一声。
三十年了,自己还是这副德行,谨慎到骨子里。
笑完之后嘴角就扯不动了。蚀骨钉的毒沿着右臂往上爬,虽然被煞心决压住了大半,但残余的毒素还是在啃他的经脉。
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走,越走越快,越走,眼中的光芒越亮。
他甚至想要快步跑过去,但他的机关腿被李昭寒的剑诀击中,好像出了一些问题。
尽管这个墓穴之中没有一丝光明,但他并没有感到丝毫恐惧或绝望。
相反,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,仿佛这片无尽的黑暗正引领着他走向真正的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