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制品——透骨钉。
沾上就烂,不死也残。
唐罗没有去拆。
他退后三步,右手翻转,从靴筒里抽出两枚铁片,精准地插入门缝的上下两端。
这一套动作,他练了足足三十年。
随着一阵机括之声响动,石门终于缓缓露出一条裂缝。
这机括声在他耳朵里,不亚于天籁。
唐罗深吸一口气,双手推上石门。
门很沉。
他的左臂已经废了,只能用右手和肩膀硬顶。
煞心诀的内力灌入掌心,石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一寸一寸地移动。
嵌在门缝里的透骨钉被铁片挡住,发出连串的叮叮声,却根本无法射出。
但有一枚的角度刁钻,从铁片的边缘擦了过去。
唐罗的右臂外侧被划开一道口子,皮肉翻卷,骨头隐约可见。
透骨毒顺着伤口往里钻,整条手臂在几秒之内变成了青黑色。
他咬紧后槽牙,左手废掉的机关义肢猛地砸在伤口上方,铁壳的棱角硬生生截断了毒素蔓延的经脉。
疼得他整个人晃了一下。
但石门已经开了。
唐罗浑身是血地跨过门槛,踉跄了两步,撑住门框,抬起了头。
唐罗的身体在发抖。不是因为疼,而是因为那种压了三十年的东西终于要破土而出了。
墓穴之中一片漆黑,但他却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半边机关面具歪着,露出下面烧伤的疤痕,鲜血从右臂不停地淌,在地上拖出一条红线。
“三十年。”
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墓穴中回荡。
“唐门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们把所有的资源、所有的期望、所有的荣耀,全部堆在唐玄和唐灵身上。”
又一步。
“我唐罗替唐门做了多少脏活?暗杀、投毒、刺探、嫁祸——唐门四绝里最见不得光的那些事,哪一件少了我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整个人的气息也在膨胀。
煞心诀全力运转之下,竟然将伤口之中的蚀骨毒强行压了下去。
“结果呢?我替你们干完了事,你们转头就清算。说我手段太毒,说我心性有缺,说我不配接任掌门,然后转头全力培养唐灵和唐玄。”
“不配?”
唐罗猛地笑出声。
“不配就不配,我认了。我只求一个安稳的位置,继续为唐门效力,你们连这都不给!”
他走到石台前,停住了脚步。
“锦官城,金胖子。”他换了个方向,笑容更冷,“大乾朝廷的走狗。我带着情报上门,替你们解决了那么多的人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