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碰到一个话都被吓得说不利索的老方丈。
慧远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言冽将他往地上一摔,老僧摔了个五体投地,金线袈裟散开铺了一地。
慧远挣扎着想爬起来,嘴巴张了张,居然还想说什么。
言冽没给他机会。
他从袖中抽出两根银针。
“百会”,“膻中”。
针尖探入的刹那,慧远整颗脑袋像被劈开了一样,,银针在两个穴位里轻轻一转,如同千百根铁签同时贯穿天灵盖,胸腔内像是有人攥住了五脏六腑往外拧。
在极致的痛苦下,他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。
他口吐白沫,四肢痉挛着抽搐。他想喊却喊不出来,想动却动不了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。
六十年的修行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。
沈青衣站在旁边,脸色苍白,沾满血迹的手指不停颤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比铁刀门的赵奉先还要可怕。
言冽蹲下身,两根手指捏住百会穴上的针尾,轻轻一拧。
慧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眼珠上翻,涎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。
“我问,你答。”
“点头或摇头。”
“你认识这种石头?”
慧远疯狂点头。
言冽将针尾松开。慧远大口喘气,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已经完全扭曲,再看不出半点高僧的模样。
“说。”
“魂晶……是魂晶……”慧远的牙齿磕碰着,断断续续往外吐字。
慧远的牙齿磕碰着,断断续续往外吐字,涎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,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言冽没动。
两根银针稳稳钉在穴位上,他就这么蹲在慧远面前,安安静静地等着下文。
身后,沈青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虽然对这秃驴恨之入骨,可此刻看着言冽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后背还是冒起一层细汗。这人笑着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更吓人。
慧远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完整的句子。
“魂晶……乃是天地间至为罕见的灵物,百年难遇。需有大量生灵在同一处陨灭,而且此处地脉必须处于滋阴地煞的风水之下。
“大量残念浸入特殊地脉之中,经成百上千年的沉淀凝炼,方能结出一枚。”
言冽的手指在针尾上轻轻搭了一下。
就这么一搭,慧远浑身一抖,嘴皮子立刻快了三倍。
“此物有两用!其一,吞服入体,缓缓炼化,可淬炼神魂,使修行者的精神力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