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唇死死地抿着,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吴爱花身上,要先搞清楚这件事。
离开厂子,陈建国便蹲守在村子来县里的必经之路上,果然看到吴爱花哼着歌,得意洋洋的朝县里走去。
那高兴的样子,哪里像是要上班,倒像是去见小情人。
陈建国的心脏重重的跳了两下,咬着牙跟在吴爱花身后。
吴爱花走得很快,拐过两条巷子,一路朝着县城中心的方向去了。
陈建国远远地跟在后头,心跳却一下比一下重。
吴爱花走到县城唯一那家招待所门口站住了,左右张望了一下,然后走到门口停着的一辆小轿车旁,敲了敲车窗。
驾驶位的车门被打开,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男人,男人不高,有些肥头大耳的,但脖子上的金链子却十分显眼。
男人笑眯眯的伸手搂住吴爱花的腰,不知道在吴爱花耳边说了什么,吴爱花笑的花枝乱颤,跟着男人坐上了车。
车子启动,扬起一路尘土。
陈建国站在街对面,整个人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。
眼前的景物开始天旋地转,陈建国伸手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去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什么临时工,什么用洗衣服换吃的,那分明是对方给他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