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这么香?”
陈建国本就饿得很,闻到香味便忍不住开口。
老张笑呵呵的走到陈建国面前,露出缸子里白嫩嫩的豆腐脑。
陈建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“老张,你这是自己做的?”
老张嘿嘿一笑,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放。
“哪儿能啊,这是在早餐摊上买的,公安局门口新开了个早餐摊,豆腐脑一毛,葱花饼一毛两张,花两毛钱就能吃得饱饱的!”
老张掰了块葱花饼蘸着豆腐脑送进嘴里,眼睛忽的亮了。
“香,确实好吃,你要不尝尝?”
陈建国抽了抽嘴角,强撑着面子摇了摇头。
“我早上吃过了,家里做的可比这好吃多了!”
老张看着陈建国笑了笑,吴爱花在厂里可是出了名的,出了会找男人要钱要吃的,哪里会做什么饭。
但老张没有拆穿陈建国。
晚上,吴爱花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陈建国坐在门口,看着边的月亮,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陈建国见状赶忙起身走上前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听到陈建国的埋怨,吴爱花皱了皱眉,将手中的纸包扔到陈建国怀里。
“我本来就是临时工,自然比不得你们这种正式工,我辛辛苦苦,就为了这点肉给你们改善伙食,你还怀疑我是吗?”
陈建国没想着埋怨,只是担心吴爱花这么晚回来会不安全,但没想到吴爱花会这么生气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想说,要是以后你还要这么晚,我可以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了,人家雇主会把我们这些做晚工的送回村口。”
吴爱神色淡淡,头也不回地进了屋。
陈建国跟在她后面,想帮吴爱花捏捏肩,但却被吴爱花嫌弃的躲开。
“行了,不早了,早点睡吧。”
吴爱花绕过陈建国爬上炕,但从身边经过的时候,陈建国闻到了吴爱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不是饭菜香味,也不是皂粉的味道,倒像是雪花膏的清香。
“为什么会有雪花膏的味道?”
陈建国站在那儿,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泛上来了,可他有说不上来哪儿不对。
第二天,陈建国早早来到厂里,跟主任请了半天假。
虽然主任还是批了假条,但看陈建国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麻烦。
陈建国低着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