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恳请皇上恩准。”
萧桓不动声色,心知高君良话还没说完。
长安去接了高君良上交的辞呈,捧到萧桓面前。
萧桓连看也没看,“准了。”
“高爱卿体弱,还是回去好好休养得好。不必费心操劳朝堂之事。”
萧桓见高君良磨磨唧唧,绕来绕去,始终没绕到正题上,索性就要一挥手打发他回去了。
他日理万机、通宵达旦的,可没有时间陪一个无用的臣子打哑谜。
况且,出尔反尔的事情,谁愿意做?
更何况他一个金口玉牙、一言九鼎的皇帝。
高君良一看急坏了,赶紧砰砰叩头道,“皇上,微臣还有一事要求皇上。”
说着,又呈上一份折子和一个袋子,“此乃府内贱妾和我那庶子,一起合伙害我的证据和证物。”
“微臣断不能将侯府,交予这样目无尊长、陷害亲父和亲弟的小人手中。”
“恳请陛下准允微臣,改封微臣的三子,高子轩,为世子。”
萧桓微微皱眉。
这回连长安都不去接高君良的东西了。
这也太没眼力见了。
想让皇上改口,就这么私下里一说,一哭,一求,就完了?
刚才上朝,在大殿上怎么不说呢?
怕当着文武群臣丢脸?
可皇上也不想就这么偷偷摸摸否了自己原来的应允,自己打自己的脸不是?
你要脸,皇上就不要脸了?
总得你当着众人的面儿,痛哭流涕,苦苦哀求,还得说的有理有据,然后皇上宽宏大量、高瞻远瞩、明辨是非,才好无奈地叹一句,“唉,高爱卿,朕早知你那二郎不妥。”
“皆是你一意孤行,又是你家事,朕也不好多过问。”
“如今既如此,朕便允了。也是为了你侯府的将来考虑。”
“下不为例啊。”
这才是这幕戏的正常出演。
眼下这高侯爷演的,算是哪门子的戏?
高君良曾经也算是个能臣。如今这一病,病得不轻,连脑子都不好使了。
“高爱卿,上次你以死相逼,让朕准允你家二郎为世子;今儿你又痛哭流涕,以病弱之躯,逼迫朕答应改封。”
“前后相差,不过短短半年。”
“高爱卿,要不,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,等拿准了主意再上折子?”
唐侯府的摘星楼。
唐乐遥远远看到高君良垂头丧气、一步三晃地上了清风桥,赶紧飞下来,迎了过去。
“高世伯,您老可是累着了?怎么无精打采的?”
唐乐遥说着,便去帮着小厮搀扶高君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