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大用,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“啧啧,可惜了。”
一边啧啧有声,一边不忘损唐乐遥。
唐乐遥心里这个气啊。
他那是指点吗?他那是......算了,不提了。
唐乐遥后来便沉下心了,凭老顽童在一边说什么,都面不改色,不急不躁,岿然不动。
任他风浪起,稳坐钓鱼台。
然后唐乐遥开始注意到老顽童出声冷嘲热讽的点,开始琢磨起来。
然后慢慢地,她发现,老顽童虽然不多说什么,但是他发声的时间点,都是她正好练到那些她可以改进的地方。
于是,唐乐遥开始琢磨着改进。
起初试图改进的时候,老顽童的嗤笑声更多了。试过几次之后,老顽童就没声了。
唐乐遥于是把老顽童的讥笑声,当成自己做得好不好的指标了。
后来,随着时间渐渐推移,老顽童的嘲讽也越来越少了。
但是,夸赞也是不用想的。
就连看唐乐遥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机巧玩意儿,他眼珠子都瞪圆了,嘴巴都张大了,但就是能憋住不吭声儿。
好像开尊口夸她一句,就显得自己多么孤陋寡闻没见识似的,太不符合他‘老神仙’的身份和形象了。
斗转星移,夏去秋来。日子就在唐乐遥练功、老顽童观看的默片中一点一点过去。
唐乐遥在侯府里有条不紊的,每日里过得平实又充实;而她曾经的“表姐”和闺蜜,卫姗姗,在苏国公府里又开始了她不平凡的波澜壮阔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