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国公府里。
霞飞院。
“没完没了还!”
卫姗姗肺都要气炸了,三下两下揉碎了手里的纸条,掀开盖子,一把扔进身旁的香炉里。
香炉里顿时升起一股小火苗,然后慢慢地熄了。
碎纸条顷刻间化为了灰烬。
柳绿站在角落里一声都不敢出,桃红连忙讨好地给卫姗姗捧上一杯茶。
卫姗姗突然看了桃红一眼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,也不接茶,笑道:“怎地穿得这么素?”
“我箱子里有好几件新做的衣服,刚穿了一两次,如今有了身孕也不能穿了。”
“颜色鲜嫩着呢,正适合你穿。”
“柳绿,”卫姗姗扬头叫柳绿,“去把我那套绯色织锦的褙子和罗裙取来。”
柳绿连忙应声去了。
桃红先是满脸的惊讶,接着满脸的欣喜,“姨娘,那套衣服可是您最喜欢的,最衬您的肤色了。真的要赏给奴婢?”
“不过一套衣服,”卫姗姗笑道,“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?你服侍我这么多年,还不值一套衣服?”
“衬我的肤色,更衬你的肤色啊,瞧这白皙水嫩的......”
卫姗姗说着,伸手去摸桃红的脸,笑得有些诡异。
看那样子,恨不能在桃红的脸上掐几下,好不容易忍住了,慢慢缩回了手。
把桃红吓得差点魂飞魄散。
“赶明儿,穿着这套衣服,陪我去街上逛一逛。保准闪瞎一帮京城公子的眼,也给你捞个姨娘什么的当当......”
“姨娘说笑了,”桃红心有余悸地陪笑道,“奴婢一个奴籍身份,不过下贱的奴才,哪里攀得上什么公子?”
“哼,”卫姗姗冷笑一声,不说话了。
第二日一早,卫姗姗果然向苏国公夫人钟佩琪提起了出门的事情。
“你这都五个月的身孕了,不在家里休养着,还有什么要买的,不能打发下人们去买,非得劳动你自己?”
钟佩琪一听就不同意,不高兴地道。
这个卫姗姗,太不懂事了。
前一阵去观音庙,她就不同意。拗不过卫姗姗的心愿,又是为了未出世的孙子祈福,去的又是观音庙,钟佩琪才松口。
怎么不过几天,这挺着大肚子的,就又想着去逛东市街了?
没身孕的时候看着还安分,这有了身孕,仗着自己的身子,是越来越不消停了。
“娘,瞧您说的,哪里就有这么娇贵了?”
“廖太医说了,姗姗这个月份,正该走动走动,到时孩子才好生呢。顺顺利利的,平平安安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