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万一遇到什么山匪强盗,若是出了事,我便是万死也无颜去见谢贤弟啊!”
他说话又急又快,显然是操心了不少,“我仔细想过了,柳小姐,我有两个主意,你且先听听看。”
他往后招手,“夫人,来。”
“你瞧,这是我夫人!”
那名格外面善,笑起来有些腼腆的夫人对她行了一礼:“柳小姐,我是他的妻子,李敬琴。”
“谢大人的事,我都听他说了,你想离开这伤心之地,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可其他地方到底不如京都平和繁华,你若是愿意留下,就搬来我们家,我定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“哎!”梅大人连连点头,“往后我就认你做义妹,你我兄妹相称,我梅家在家中养一个义妹还是没有问题的!”
李敬琴轻轻推他一把,他连忙住了口:“哦对,你们说你们说!”
李敬琴对柳月缇笑了笑:“柳州毕竟偏远,柳小姐还带着白小姐,回去一趟,若想再来,一来一回就要个把月。”
“若是想要散心,不如就近找个山水好的庄子住上一阵如何?”
“我家在京城附近的抚州有宅子,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,你二人只管去。”
柳月缇垂下眼:“我……多谢两位好意,我知道你们是当真担心,但我确实想要回家看看。”
她轻轻擦了擦眼下,“他曾经也说过,想随我一块回家看看。”
梅梦松为难地看向夫人,抬手快速地比划了两下:“那我还有一个主意。”
“我夫人说这个时机不好,但你都要走了也没有别的时机了……来,敬书!”
他对着两人身后招呼了一声。
柳月缇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少年,正对上他的视线,那少年蓦地红透了脸,低下头抱着剑行礼:“柳、柳小姐。”
柳月缇:“?”
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嗯咳,是这样的。”梅梦松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想,谢兄年纪轻轻辞世,最放不下的一定是你。”
“他向来不拘礼节,定是舍不得让你给他守寡的,我这个做兄长的,肯定要帮他照看一二。”
“这是我夫人的弟弟,知根知底的好孩子,他、他许久之前,那个,长公主赏花宴的时候就见过你一面……心心念念着呢。”
他干笑两声搓着手,“你可能不记得,但其实狩猎的时候也去了,还拿了赏呢,本来想用猎来的皮毛做了围脖送你,但你当时受伤了,也没找到机会。”
“再往后,就……你就嫁人了。”
柳月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