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缇无言闭了闭眼,进了马车揪着凌不斩的衣领,压低嗓子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已经死了的人不要到处乱跑好不好!”
“死的是我谢兄。”凌不斩理直气壮,“我如今是凌不斩了。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“你就不怕万一被谁看见又惹出什么麻烦?”
“不会。”凌不斩拉着她的手,笑眯眯地说,“谁敢查你的车?就算看见了,也肯定只当见鬼了。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凌不斩靠着她:“夫人——”
“我想你了才冒险来的,你都不想见我吗?”
“咱们可都已经分开八天了。”
柳月缇:“七天半。”
凌不斩比了个“八”:“那不就是算八天吗?”
他笑眯眯扭头,热情招呼,“表姐上车啊!走了走了!”
白真儿叹气:“我要不是不会骑马,我给你们二人空间啊。”
“就算会也不行。”凌不斩笑着给她俩挪地方,让她们坐到一起,“她一个人坐马车你骑马,想想都可疑。”
“这样正好,走吧!”
车帘放下,飞鹰和卫昭驾车,马车顺利出了城,一路往京郊去。
还没跑出多远,身后传来呼喊声,卫昭警觉地握住了剑:“有人追来了!”
“什么人啊!”飞鹰也如临大敌地回头,一看,又放松下来,“哦,老熟人!”
“柳小姐!”梅梦松骑着马,身后跟着一名女子和一个少年,面露焦急,“柳小姐留步!”
柳月缇朝车外张望了一眼,压低声音问凌不斩:“先前他来吊唁的时候,哭得真情实感,我看他似乎是不知情,你俩假死的事没告诉他?”
“那当然不能告诉了。”凌不斩压低声音回答,“这可是掉脑袋的事,不好把他拖下水。”
“他不知道最安全。”
“嗯——”柳月缇了然点头,然后给了他一掌,“你看看!这不就是把人引来了!”
“你还说不会出事。”
凌不斩无辜地眨眨眼:“他应当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”
“梅兄这人容易操心……”
“车上待着,老实点。”柳月缇瞪他一眼,“真儿盯着他点,不许他乱说话。”
“明白!”白真儿严阵以待。
柳月缇掀开帘子下了马车,看向梅梦松来的方向:“梅大人。”
“柳小姐!”梅梦松长出一口气,“幸好追上了!”
“你怎么走得这么急!”
“我思来想去,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上路!”
“你想啊,这一路山水迢迢,你要回柳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