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路杀了了事,只要造一封血书,说是她留的不就好了?”
“您要什么,我就写什么,还方便。”
沈寒之盯着他,笑了笑:“确实方便。”
“可是证人无辜。”
“害。”陆三才摇头晃脑,“怪她命不好,贱民一个,谁都能让她死。”
沈寒之收回目光:“是啊,怪命不好吧。”
“你去带黑甲卫,将京城围起来。”
陆三才呆了呆:“啊?”
沈寒之似笑非笑看他:“不敢吗?”
陆三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:“敢!”
他握住刀,眼中凶光毕露,“要是连这都不敢,我当什么武将,当秀才得了!”
“王爷,早该如此了!”
“末将今日,给您开国!”
他兴奋地转身,“跟我走!”
苍羽冷眼看着他离开:“王爷。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颔首,“本来还觉得,他也替我做了不少事,拉着他一块做这掉脑袋的事,有些对不起他。”
“差点忘了。”
沈寒之笑了笑,“他也是个死有余辜的。”
“哼。”苍羽冷哼一声,“过了今日,这京城的狗东西能死一批,往后也方便咱们陛下治理国事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问他,“凌不斩已经出城了?”
“嗯。”苍羽小声说,“他想带着柳小姐一块走的,但是……柳小姐说,这时候她要是跟着走,显得不真,刻意留下来了,还去了相府,说要是万一真有人赶紧去,她也有几分力气。”
沈寒之嗤笑:“轮得到她卖力气?”
“不过也好。”
“有她陪着,真儿也能少受些惊吓。”
苍羽笑着点头:“是!”
“对了。”沈寒之看他,“你也千万小心。”
苍羽抱拳,傻笑了两声:“白小姐说,已经去跟各路神仙都打过招呼了,定会保佑咱们的。”
沈寒之好笑地摇摇头。
他抬头看向天色:“山雨欲来。”
“是该好好洗洗这王城了。”
……
如墨夜色,云层翻涌里一道银雷闪过,而后炸响。
整个京城仿佛亮了一瞬,照亮了夜色中闪着寒光的盔甲和兵刃。
柳月缇和白真儿站在相府的小阁楼上,扛着凌不斩之前拿给她玩的望远镜朝外看:“有了有了!”
柳月缇活像个侦察兵,连忙招呼白真儿,“黑甲卫和陆三才手里的兵一块从外头杀进来了!”
白真儿睁大眼睛跟着凑热闹:“杀进来了?”
柳月缇纠正:“不对,也不能说杀进来。”
“陆三才本来就是看门的,他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