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你自当勤勉,不然天下乱象落入我眼中,我就带兵造反拥护……”
他看了眼凌不斩,表情有些复杂,似乎是怎么也说不出口要拥立他当新皇这种话。
他安静半晌,问:“反正时日尚早,你与柳月缇早日生个孩子,就由我来教养……”
“哎——”凌不斩指着他,“你要养自己生啊!”
“我还没跟夫人商量这个呢。”
他抱着剑,美滋滋地想,“不过是得商量商量。”
小皇帝看着他们的背影,背着手,神情无奈:“你们聊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能不能稍微背着我点,好歹我也是皇帝啊!”
凌不斩笑着挥挥手,潇洒地出了城。
与王宫内轻松愉快的气氛不同,京城内近日剑拔弩张。
沈家与京城各个高门都算盘根错节,眼看着一个庞然大物即将倒下,想趁机分一杯羹的,有仇报仇的,浑水摸鱼的一折腾,水就变得足够浑。
沈羡之和沈相下了大狱,太后避不上朝,但针对她的奏折一封封朝上送,又一封封被陛下拦下来。
这个关头,沈寒之带着陆三才出了城。
沈寒之骑在马上,难得正眼打量着陆三才,问他:“你听说,杜不讳死了吗?”
“这怎么能没听说?”陆三才一甩头回答,“他那天来找我,叫我半夜放他出城,一副要去杀人的模样,我还当他要去做什么大事,嘿,结果自己死了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分析,“王爷,我觉得此人不可用,是个墙头草。”
“您还记得他在您面前溜须拍马那个样吗?转头他就救白相去了,还把命搭上了!”
他一拍手,“你看看!这摆明了就是把您放嘴上,把白相才放心上嘛!”
“这种人不能要!”
“一开始他来的时候我就没怎么看顺眼他!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原本以为,杜不讳为救白相而死这种谎话,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会信。
结果……
居然还真有一个信的。
大概是沈寒之盯着他的时间太长了,陆三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讪讪笑了笑,摸了摸自己的脸问:“王爷,您看我干什么?”
“我看你……”沈寒之摇摇头,“倒是与杜不讳不同。”
“那是!”陆三才得意,“我对王爷忠心耿耿,那白行远就是来我面前,我也是不给面子的。”
“是吗?”沈寒之盯着他,“那若是换你在杜不讳的处境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?”陆三才冷笑一声,“我就不会把那劳什子证人带进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