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一时间似乎不太确定他到底在想什么。
她正要开口应下,大殿外又来人了。
小太监这次记得站稳了,连忙叩首禀报:“陛下!沈相来了!”
“嗯?”小皇帝惊讶回头,“沈相不是病了?怎么带着病也来朝上了?”
“咳、咳。”白发苍苍的沈相快步走到殿前,直接跪下叩首喊道,“罪臣,叩见陛下!”
小皇帝愕然:“沈相这是何意?”
“臣,教女无方。”沈相低着头,没有抬起脑袋,“沈家之女,虽贵为太后,可终究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她犯下今日这塌天大祸,臣……万死难辞其咎!”
“恳请陛下念在亲情……准许臣,以死替女受过!”
“请陛下,赐死臣吧!”
沈太后安静了片刻,她忽然笑了一声:“沈相这是何意?”
“哀家,可没有认罪。”
“太后!”沈相没有抬头,依然跪伏在地,“不要再执迷不悟了!”
“此事皆因你而起,万万不可一错再错!”
“静之,你就……认罪吧!”
白真儿表情古怪,沈寒之他爹你是这个爱女儿人设吗?
怎么好像不太对劲……
虽然她没想明白,但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
直觉告诉她的。
而且……
白真儿偷瞄了眼风暴中心的沈太后,她的表情看着……也相当悲伤。
白真儿找不到人说悄悄话,更加思念柳月缇,只能压低声音问身后的苍羽:“什么情况啊?”
“你看懂了吗?”
苍羽连忙摆手:“嘘!”
“白小姐,不要出声!”
“没事。”白真儿压低声音,“我看了,其他人也都在窃窃私语!”
这倒是真话,朝上众臣三五成群交头接耳,显然都跟她一样,在疯狂分析现状。
白真儿完全就是个凑热闹的想法,也没打算真分析个所以然出来,压低声音问:“沈寒之跟你说了没?”
“这次对付的到底是沈相还是沈太后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苍羽见四周确实都有人在小声说话,这才低声回答,“王爷这些事,向来不跟别人说的。”
“总之……”
他小声说,“应该不会跟谢安师对上,您放心,不会影响您跟柳小姐的。”
“王爷虽然嘴上不说,但因为您,还是对谢安师避让了许多的。”
白真儿眨眨眼,又捧着脸对着沈寒之笑起来:“嘿嘿。”
“是嘛。”
她抓着苍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实在听不懂他们的弯弯绕绕,索性把注意力放到了林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