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什么事,想向本王行贿,我没搭理他。”
他不以为然,“果然,不久之后就听说他要被白相押解回京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下官冒昧了。”裴玉收回视线,“官银当时就在卢正清府中,但他怕被白相察觉,因此连忙将官银运了出去。”
“他选了避开白相到禹州的路线,我追着官银,也就一直未曾寻到机会与白相汇合。”
“这些官银……从利州出发,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永州沈家,由这位沈公子装进了木牛流马里,千里迢迢又送回京都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,“我一路跟随,沈公子带着献礼,各处城池关隘如入无人之境。”
“白相已下令严查,可所经之处前来见礼的官员无一人敢查……”
“这封书信上记下了官员名单,陛下可亲自过目。”
“拿过来!”小皇帝像是听得恼怒了,一甩袖子说,“朕倒要看看,这些人究竟是谁……”
小皇帝一目十行扫过,将信拍在梅大人面前:“梅爱卿!叫监察院派人去查!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有这么多官员,无视皇命!”
“是!”梅大人立刻接旨。
凌不斩瞟了沈寒之一眼。
那张名单上的名字,他早就跟裴玉确认过了,都是些贪官,正好一并处理了。
天底下不可能一个贪官都没有,但总得时不时清理一批,免得有人太过造次,没了底线。
但沈寒之没看过名单,上面除了沈太后、沈家的人,也有不少他的人,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借此发难。
沈寒之像是没察觉到他的视线一样,没有制止他们的行动。
沈寒之忽然开口:“我听说,白相要把卢正清带回京中。”
“是啊!”沈羡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,“此事不能听信裴玉一人之言!须得等卢正清到了京中,细细审问……”
“然后好给机会沈家叫他改口?”沈寒之冷笑一声,“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“必死之人,送入王都来做什么?”
“证据确凿,我与陛下都见过了,叫白相就地把人杀了,省得带回来了。”
小皇帝有些犹豫。
沈寒之皱眉:“陛下若是有别的想法,只管开口便是,这般优柔寡断,何时才能独当一面?”
小皇帝连忙低头:“摄政王说的是,朕、朕是想……”
“母后定然是不知情的!”
“她并未收下这些官银!想必,定是沈羡之一人自作主张!”
他回头看向沈太后,“对吧,母后?”
沈太后远远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