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缇一把捂住了凌不斩的嘴:“少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凌不斩挣扎着开口:“真的有!本来都丢了,但是我给收起来了!”
柳月缇震惊:“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“我记得啊。”凌不斩偏过头看她,笑得眉眼弯弯,压低声音说,“就是夫人与我一同落水……”
他顿了顿,附在柳月缇耳边说,“还第一次亲我那一次给我的情诗啊。”
柳月缇:“?”
这人说的该不会是她的卤鸡腿大作吧?
她略微僵硬地转头,看着凌不斩对她笑。
……这个时候如果说“长命百岁”是写给真儿的,感觉他会闹起来。
要不还是不说了。
柳月缇抿紧了唇,就当有这么回事吧。
裴玉看着他们俩,若有所思,笑眯眯地附和:“啊呀,看到你二人这般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“不枉我还千里迢迢,给你二人带了新婚贺礼回来。”
凌不斩不客气地伸出手:“礼呢?”
裴玉笑得温和:“已经奏请天庭了。”
“我路过利州时,听说那儿的月老庙格外灵验,早早就将你二人的红线系上了。”
凌不斩挑眉,轻笑一声,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柳月缇啧啧摇头:“不是我说你啊,裴兄,有点抠门了。”
“光出嘴不给礼啊!”
“哎呀。”凌不斩靠着她,“有这份心就好。”
“你忘了,裴大人在利州遇险了,也没时间去准备别的礼物。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看来这份礼是送到某人心坎里了,这人要是有尾巴,这会儿都该得意洋洋地晃起来了。
他二人把裴玉带去了温泉山庄,第二日,就让他扮作卫昭,跟着几人一块进城。
——本来是要让他扮成飞鹰的,但飞鹰最近还在长身体,裴玉公子身量纤纤,恐怕得塞几十斤棉花才能有这个体格,但乍一看倒是和卫昭相差不大,只好选了这个方法。
正好卫昭擅长轻功,等他们进城后,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城中,回到了谢府。
这会儿裴玉还没来得及换回衣服。
柳月缇撑着脑袋感慨:“哎呀,好想让清婉也看看裴大人穿这身。”
裴玉十分不好意思地苦笑:“柳小姐,饶了我吧。”
卫昭平日里都是一身方便行动的黑色劲装,这衣服穿在男人身上也不算太过违和,不如说多看两眼,还看出些……
凌不斩挡在了柳月缇眼前,一本正经地说:“柳月缇,朋友心上人不可多看,你不知道这个规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