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笑轻声说:“真儿,不是她。”
“嗯?”白真儿扶着他,轻轻拍着他的肩膀,好奇地问,“什么?”
“你要从头说啊,没头没尾的,我听不明白。”
沈寒之笑着牵住她的手:“想杀我的人不是母亲。”
“她说不是她做的。”
“她一向心高气傲,不屑撒谎,所以她说不是,就一定不是。”
他笑着说,“那时候与我说的话,也只是想逼我与她决裂,想让我硬下心肠。”
“是我误会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白真儿也跟着松了口气,“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沈寒之抬起头,眼中眸光闪动,他说:“幸好……”
“幸好听你的,胡闹了一场。”
他闭上眼,抵着白真儿的肩膀,“若是临死之时,或是无可挽回之际,才知道这些,该是如何万念俱灰。”
“哎呀,往好了想,这不是提前知道了?”白真儿也跟着高兴起来,“嘿嘿,不管过程如何,结果很好嘛!”
她兴冲冲地竖起大拇指,“这就是勇敢的奖励!”
沈寒之偏过头看她,忽然问:“你……”
“莫非早就猜到了?”
难道她早就隐约觉得不对,怀疑这一切都不是他母亲做的,才会极力说服他上门做逼这二人和离的荒唐事?
白真儿神情茫然:“啊?猜到什么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应该是他多想了。
沈寒之笑了笑,略微安心地闭上眼睛。
……
入夜。
一道戴着斗笠的身影风尘仆仆赶到……
曾经是驿站的废墟前头,沉默地看着一地的残骸。
“嗯咳。”身后传来声响,他警觉回头,凌不斩笑眯眯地抱着剑从树林里晃了出来,体贴地解释,“这不久前一场大火烧了,京中合计着这地方风水不好,接连几次出事,打算换个地方重建驿站了。”
来人松了口气: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抬手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——正是众人皆在寻找的裴玉。
这一路风餐露宿,翩翩文雅公子身上多了几分江湖气,气质更加内敛。
他笑了笑,一笑起来又像是变回了曾经的裴玉:“幸好有谢贤弟告知,否则我今日恐怕又要露宿山林了。”
凌不斩笑了笑,问他:“情况如何?”
裴玉颔首:“尽在掌握之中。”
“你也下定决心了?”
“嗯。”凌不斩收敛笑意,回头指了一下,“哦对,还有……”
“裴玉!”柳月缇从后面探出头,兴奋地对他招招手,“可算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