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袁家。”
“袁家不放心,你就放进王府,我来帮你看着!”
“你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本来也没什么好名声了,再大逆不道一点又何妨?你难道还怕人家到时候骂你两句不肖子孙吗?”
沈寒之似乎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,轻笑一声:“那母亲怕是会大闹一场,到时候王府里就别想清净了。”
“让她闹!”白真儿一甩手,“到时候我请个戏班,她在前面闹,我就让人在后面吹吹打打,给她配个乐,随她大闹特闹,我还要抓把瓜子在前头看。”
沈寒之忍不住闭上眼: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白相当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教你。”
白真儿插着腰:“干嘛!”
“夸你。”沈寒之低下头靠着她,“我也当真是受够了这些。”
“可我没有你那么洒脱,也没有那么决绝……”
白真儿握住他的手:“我会帮你的。”
她从小被留在医院里,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,只能看着白色的屋顶瞎想。
那些抛下她的人一点都不值得留念。
但也不是人人都抛得开的。
沈寒之既然抛不开,那就不抛开。
反正王府也够大,舍不得的人都摆在眼前好了。
如果沈寒之往后也舍不得他爹,还可以把他爹的牌位也摆上——毕竟这位沈相干的事儿有点多,听她爹的口风,大概最后是活不了的。
白真儿一肚子坏水正咕嘟嘟冒泡,准备回头找军师柳月缇参谋参谋再正式行动,脑袋上就被沈寒之戳了一下。
沈寒之盯着她看:“想什么呢?”
白真儿捂着脑门:“想怎么帮你啊。”
沈寒之哑然失笑:“既然如此,要做什么,还是尽早动手吧。”
白真儿歪头:“为什么?”
“快到太后生辰了。”沈寒之轻声说,“恐怕会有事发生。”
“生辰。”白真儿摸着下巴,她想起柳月缇说过,男主小心眼得很,还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当初凌家是在凌知府的寿宴上出事的,难道他会挑太后的生辰……
白真儿看向沈寒之。
沈寒之轻轻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。”
“你若是好奇,不如让柳月缇问问。”
白真儿想了想:“算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很想知道。”
她撑着脑袋,“比起他怎么报仇,我更关心他怎么跟月儿……”
沈寒之捂住了她的嘴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卫昭就出去打探消息了。
她回来后说,王元章昨天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