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不过是听闻禹州要修建堤坝,实不相瞒,各地百姓听闻白相不顾危险亲至,也自发前往帮忙,搬木送土,老少相携,一派盛世图景。”
“附近州县,能腾得出人手的也都赶了过去。我虽在云州做事,却是禹州出身,所以特地领了命,也护送了些木材前往禹州,这才有幸识得白相。”
他神色恭敬,“人多的地方容易摩擦,我在当地帮忙教训了几个闹事的宵小,才偶然得了白相托付。”
“哦。”沈寒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“倒是一桩美谈。”
“这么说来,杜大人与白相相识也没有多久,应当也说不上忠心耿耿吧?”
“王爷说笑了。”杜不讳眼神闪了闪,“我与白相,皆是陛下臣子,自然只对……陛下忠心耿耿。”
沈寒之哼笑:“若我要你对我忠心耿耿呢?”
杜不讳没有一秒犹豫,立刻回答:“愿为摄政王肝脑涂地!”
陆三才本来正要拔刀威胁,还没动作杜不讳就有了回答,他目瞪口呆:“你这变脸是快嗷。”
“不是说对陛下忠心耿耿吗?”
杜不讳神色平静:“摄政王一心为社稷,为陛下。”
“对摄政王忠心,自然也是对陛下忠心。”
陆三才一副见鬼了的表情:“我们摄政王忠心……”
他对上沈寒之的视线,立刻改口,“啊对,我们摄政王就是,忠心耿耿。”
“没错!”
他咽了下口水。
杜不讳半跪着开口:“还有件事要禀明摄政王。”
“关于卢正清一事……”
他没敢观察沈寒之的脸色,只低着头接着说,“他被白相抓到了把柄,如今若是想给他开脱,恐怕也不好出手。”
“不过,方才那场大火,没伤着人,就是丢了证物。”
沈寒之挑眉:“丢了?”
“是。”杜不讳半跪着说,“那木雕,丢在火里,烧得面目全非了。”
沈寒之笑了一声。
杜不讳略微有些忐忑,等了一会儿才听见沈寒之问:“是你做的?”
杜不讳心想,这人为何每回都问得如此直接。
不过也是,他这般位高权重,自然不必考虑要不要给手下人留说话的余地,只要想到什么说什么就好。
杜不讳深吸一口气回答:“是。”
沈寒之饶有兴趣地问:“你觉得我要保卢正清?”
杜不讳依然低着头:“属下不敢随意揣测,只是打算将救或不救的权力,留给大人。”
他壮着胆子抬头看向沈寒之。
沈寒之神色不变:“接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