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沈寒之看他:“你要怎么处理?”
陆三才试探着回答:“把他们赶走?”
“蠢货。”沈寒之面色不虞地回过头,“陆三才,你还是不要读书了。”
“啊?”陆三才神色茫然,“先前不是王爷您说我蠢,叫我多读点书吗。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神色淡淡,“现在终于认命。”
“你不是这块料。”
陆三才:“……”
沈寒之看着着火的驿站里掏出来几道人影,平静地说:“你当好一把刀就好,至少武艺还派得上些许用场。”
陆三才嘀嘀咕咕的:“我、我觉得读书挺好的啊,我现在都能吟诗了。”
沈寒之瞥他一眼,陆三才立刻轻咳一声,往前一步喊道:“前方可是杜大人!”
杜不讳扯着那哑巴妇人抬头,面露喜色:“摄政王殿下!”
他几乎是扑倒他跟前行礼,才抬起头看向陆三才问,“这位大人是……”
陆三才面露得意:“我乃……”
沈寒之:“不重要。”
陆三才哽住了。
沈寒之看向他身后,驿站小吏已经跪下行礼,还不忘伸手把吓丢了魂的哑巴妇人一块扯着跪下。
“免礼。”沈寒之问,“这就是白相找到的证人。”
“多亏杜大人将她平安带到京都了。”
“幸不辱命!”杜不讳抱拳行礼,“万幸证人平安无事,不过这一场大火实在蹊跷,想来是有些人不希望我们到达京都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垂下眼,“不必担心,已经都抓住了。”
杜不讳松了口气:“不愧是摄政王大人。”
沈寒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。
表现得倒真像是个忠肝义胆护送证人的义士。
他及不可见地笑了笑,说:“先带人证,和这个……”
那小吏连忙行礼:“小人是负责驿站的胡善!”
“嗯。”沈寒之颔首,“两位都受惊了,不远处有我的庄子,都去洗洗换件衣服吧。”
他难得对人这样和颜悦色,小吏受宠若惊,连连感谢。
等人把他俩带走了,沈寒之再次看向杜不讳。
沈寒之再次开口:“本来该让杜大人也一道去梳洗的,不过,我还有些话想问,得多留你一会儿。”
杜不讳恭敬地低头:“知无不言。”
沈寒之开门见山:“白行远为何会让你来送证人?”
“我听闻白相交友遍天下,难道杜大人远在云州,居然也跟白相有旧吗?”
“摄政王抬举了。”杜不讳低头抱拳,“我常居云州偏远地,哪来的机会结识白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