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的样子。
除了偶尔的接触,像是那段时间年少的沈寒之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点印记。
白真儿其实还是分不清,沈寒之当初到底有没有失忆。
但也不是很重要。
重要的是,现在又亲不着了。
白真儿忧郁地叹了口气。
沈寒之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
怎么还没说什么,见面先叹了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白真儿回过神,“我在想月儿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她新婚,恐怕忙得很,不用担心她。”
“哎呀,就是这才担心。”白真儿忧心忡忡,“你觉得谢安师是哪种类型的人?”
沈寒之思考片刻:“表面洒脱,实际心思缜密,计谋颇深。”
“才学武艺都还称得上不错,但他似乎有意藏拙,恐怕是……”
“呃我说的不是这方面的。”白真儿听得双眼都快放空了,“我在意的,只有他跟月儿有关系的那部分。”
“啊。”沈寒之回过神,略微思索,“他嘴上不提,但应该很喜欢柳小姐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”
“唔。”白真儿听得微微点头,“你说谢安师懂得节制吗?”
沈寒之:“?”
白真儿忧心忡忡地捧着脸:“我总觉得谢安师像是会哄不会停的那种人,你说我家月儿会不会受苦啊?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他终于听明白白真儿在说什么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闭着眼拧眉:“胡闹。”
“你、你自己尚未出阁,在胡言乱语些什么!”
“那怎么了。”白真儿撇了撇嘴,戳了戳沈寒之胸口,“老古板。”
她想了想,“不对,也没那么老。”
遂改口,“小古板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“那这位小古板。”白真儿笑眯眯地捧着脸,“你深更半夜来我这干什么?”
“这不合礼数吧!”
沈寒之垂下眼:“事急从权。”
“白相有消息了,他已经顺利到达禹州,堤坝工程不日就会开始。”
“等到工匠就位,一切也算尘埃落定,他基本就可以开始回程了。”
“嗯。”白真儿看起来并不意外,“我已经听说了。”
沈寒之诧异:“你听说了?”
“对啊。”白真儿眨眨眼,“谢安师从陛下那里得到消息,已经喊人来告诉我一声了。”
“他说,知道我惦记父亲,所以特地先告诉我,等我之后跟月儿相处的时候,可以稍微提一下,替他说点好话。”
白真儿摇摇手指,“你看,这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