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缇震惊:“哈?”
“什么!”
她已经被凌不斩打横抱起,连忙扒着他的肩膀嚷嚷:“等等!你冷静一下!什么叫真正的……难道之前是假的吗!”
“不一样!”凌不斩理直气壮,“你都不知道我……”
他憋着气,“我可以做好了以后到了阴曹地府,被谢兄指着鼻子骂忘恩负义的准备了!结果你……”
“你居然是骗我的!”
柳月缇心虚地还嘴:“那、那我也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,反正我看你也该做不该做的什么都做了。”
凌不斩盯着她。
柳月缇讪笑:“是我不对嘛——”
“但是不先吃饭吗?”
她目光坚定地指着餐桌,“菜现在还有余温,一会儿真凉了。”
“俗话说得好,饭饱思那个啥……喂!”
她已经被凌不斩扛进了卧房。
凌不斩俯身:“可我等不及想先当新郎官了。”
他落下一个亲吻。
“这下好了,柳月缇,你被我抓到把柄了。”凌不斩笑得狡黠,“你都说了,我这个人可难哄了。”
“但是我这个人很没有良心的。”柳月缇心虚地往床铺里缩了缩,“我内疚也就今天一天,指不定今天一过,明天我就装没这回事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凌不斩笑起来,“那更得珍惜今日了。”
“哎——”柳月缇惊呼一声拉住衣襟,“再再记一天也行的!适可而止啊!”
凌不斩忽然起身了。
他快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,笑着一转身,柳月缇已经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门前。
“啧。”凌不斩单手就把她扛了回来,“跑什么?”
他又把柳月缇放回床边,把酒杯递给她,“再喝一次。”
他拉着柳月缇的手互相挽着,将酒杯递到嘴边,轻声说,“这一次,你要看着我,一瞬都不准挪开。”
柳月缇:“……”
她眨了眨眼。
凌不斩得寸进尺:“不许眨眼。”
柳月缇:“这有点为难人了吧。”
凌不斩亲了下她的眼睛,哄她:“就一会儿,你忍忍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
清凉的酒液入口,顺着喉管仿佛将五脏六腑都要点燃,还有凌不斩明晃晃的视线。
柳月缇想,看来新婚夜的春药还是很有必要的。
因为这种事清醒的时候好像更叫人不好意思。
……
王府。
沈寒之敲了敲白真儿的院门。
“唔?”白真儿略微惊讶——沈寒之恢复记忆以后,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当初失忆那段时间和她的相处,一度回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