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婚也没什么区别了。”
“你若是不守妇道,往后也算欺君。”
他背着手,“更何况谢安师此人睚眦必报,你还是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柳月缇神色复杂,“嘴巴很坏的那个沈寒之回来了。”
“哎,你还记得自己失忆期间都干了什么吗?”
沈寒之目光僵硬地挪开了。
“哦——看来都记得。”柳月缇指着他,“登徒子。”
沈寒之:“……”
无法反驳。
柳月缇挑眉:“你那种事都做了,可得对我们真儿负责!”
沈寒之:“……先管好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真儿你看他!”柳月缇歪进白真儿怀里,“他不答应还凶我!”
白真儿插着腰瞪他:“你!”
沈寒之莫名气短:“……你不也说,等她成婚之后再说吗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白真儿看向柳月缇,拉起她的手,“走吧!咱们今日一块回去!”
“好!”柳月缇站起来,路过沈寒之身边时,不忘挑衅,“某人今天要独守空房咯。”
说完她拉着白真儿就跑。
两人上了马车,白真儿兴冲冲地说:“走啊!咱们去乐坊!”
柳月缇挑眉:“你不是说你是正经人?”
白真儿理直气壮:“那当然是用来忽悠沈寒之的了!你难道会信吗?”
“哈哈,当然不信。”柳月缇笑了一声,“回去拿幅画,正好拿去给人看看!”
两人一拍即合,勾肩搭背地嘿嘿笑着去了乐坊。
入夜,柳月缇费劲和卫昭一块把白真儿扛回床上。
白真儿一骨碌爬起来举起手:“喝!”
“别喝了!”柳月缇把她的爪子按下去塞进被窝里,“都到家了!”
“哦。”白真儿眨眨眼,听话地爬上床,“晚安。”
柳月缇:“……起来!”
“一身酒味,洗个澡再睡啊!”
她忍不住叹气,“才两杯,还是果汁一样的甜酒,这酒量,你以后怕不是结婚喝交杯都能醉倒……”
“柳小姐,你也快些洗漱,早些歇着吧。”简书无奈地扶起白真儿,“我来照顾小姐就好。”
“您明日一早就要成婚,得早些休息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柳月缇不以为意,“不打紧。”
等白真儿睡下,柳月缇自己也收拾完,站在庭中看向天色。
已经月上树梢。
“这么快。”她忍不住嘀咕一声,迟疑一下,在廊下随意坐下,眯起眼吹风。
才静了一会儿,她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砖瓦响动,她下意识喊:“谁啊?”
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