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沈寒之的记忆恢复了。
也没什么预兆,就在薛银素给他把脉的时候十分平常地开了口。
然后一切就恢复了原样,他跟柳月缇说话也没什么好脸色了,也不会陪着白真儿吃饭了,不过……
白真儿信誓旦旦地说:“我觉得还是有影响的!他的防备心比以前弱了好多!”
“我突然从后面抱他,他都来不及躲了!”
柳月缇:“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他不躲了?”
白真儿眨眨眼。
“所以,他就这么什么都不说,就算糊弄过去了?”柳月缇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她的脑袋,“你去找他啊!问她亲了你那么多下怎么算!往后还能不能亲!”
“嗯嗯!”白真儿上课一样认真点头把话记下了,“好!我回头就去找他问清楚!”
柳月缇无奈:“别回头啊,你现在……”
白真儿看向她:“现在还有别的要紧的。”
“宝儿,我已经跟沈寒之说好了,今日我跟你一起回相府住。”
“啊?”柳月缇眨眨眼,“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!”白真儿插起腰,“你是不是忘了你明天要结婚啊?我得送你出嫁啊!”
“不然家里孤零零的……”
“那不会。”柳月缇摆摆手,“凌不斩请了皇后,明天一早,皇后来相府送我出门,现在相府来来往往都是礼部的人。”
“我请卫昭和金掌柜都来帮忙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不好意思地往白真儿身上一歪,“你来送我,肯定更好。”
“哼哼!”白真儿搂着她,“这种事我怎么会错过啊!”
“你倒是一点都不紧张,大婚前一天还能跑出来?”
“那怎么了?”柳月缇插着腰,“我有什么好怕的?不、不就是结个婚吗?”
“再说了,明天成婚,今天不得单身派对一下啊?”
柳月缇眼珠一转,“宝儿,要不要带你乐坊见见世面?”
“好——”白真儿笑容一僵,忽然变了脸色,一本正经地握着她的手说,“好像不太合适。”
“你明日都要成婚了,怎么还能想去这种地方啊?”
“而且你知道我的闺蜜,我对什么帅哥美女都不感兴趣,我这个人,一心一意,从来经得起诱惑。”
柳月缇的表情从呆滞到了然:“沈寒之站我后面了?”
瞧这孩子都开始说胡话了。
白真儿心虚地瞟了沈寒之一眼,老实点头:“嗯呐。”
“柳小姐。”沈寒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,“皇后做媒,这婚事和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