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才会发作的慢性毒药。”薛银素皱着眉,“府医对此……恐怕是心知肚明的,只是他应当也不知道什么解毒的办法。”
“我看了苍羽拿的药,对抑制毒素发作确实有些作用,但并不能解毒。”
“要让王爷想起来不难,但是……”
“此毒的解药,恐怕得要慢慢调配。”
“嗯,那就慢慢来。”柳月缇微微点头,“你只管配药,其他的不用操心。”
“摄政王府水深,谁也不知道沈寒之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“下毒之人……”
柳月缇思忖片刻,“还是等沈寒之恢复了,我告诉他一声,看他要不要处理吧。”
薛银素松了口气:“好。”
“我也不擅长应付这些。”
“你最擅长医术,有这么一门擅长已经很了不得了。”柳月缇笑起来,替她撩开帘子,“那这几日还要多麻烦你了,薛神医。”
“柳小姐。”薛银素无奈,有些不好意思,“都说了别那么叫我了……”
“我行医时日尚短,许多本事都是家传,只读过医书,没实践过,实在当不得神医之名。”
她下了车,柳月缇对她笑:“可你越是这么说,我越是想叫你神医逗逗你。”
“对了,沈寒之的事,麻烦还先不要告诉谢大人。”
薛银素正要点头,谢府的门已经打开,凌不斩就靠在门口,轻笑着问:“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