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咕一句,“这个也忘了啊?”
“不巧,我爹不在京都,他才把我托付给你的。”
“你父亲知道?”沈寒之不可置信,“你父亲怎能……”
“不,未知全貌,或许,是有什么特别的苦衷。”
“不过,家中父兄知情,总好一些……”
“难道是……”
他眸光黯淡,“是沈家不愿,我们才出此下策吗?”
“嗯?”白真儿没跟上他的节奏。
他眉头紧拧,也不知道在操什么心,白真儿伸出手,把他眉心抚平。
“你不用考虑那么多。”白真儿得寸进尺地趴进他怀里,“你还是病人呢。”
“哎呀,船到桥头自然直,咱们就先不想那些麻烦的事。”
白真儿笑眯眯地看他,“你亲我一下。”
“啊、啊?”沈寒之僵住了。
“以前都亲的!”白真儿无师自通学会了忽悠他,撑起身说,“还是说你是骗人的,你觉得我长得不好看,失忆了就不喜欢我了?”
“不是!”沈寒之连忙解释,“我、我方才在几人中间,也是……”
他垂下眼,支支吾吾说,“一眼见你最为亲近。”
白真儿凑近了问:“亲近?”
“只是亲近呀?”
“我看和蔼的爷爷奶奶也觉得亲近,看小猫小狗也觉得亲近,只是亲近的话那我……”
沈寒之闭上眼,硬着头皮说:“……欢、欢喜。”
白真儿撑着脑袋,看着他笑。
沈寒之微微睁开眼,对上她的视线。
白真儿慢慢凑过去,沈寒之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他半撑着身体,没有躲开。
白真儿落下一个亲吻。
青涩的,试探的亲吻。
两人都屏着呼吸。
白真儿缓缓坐起来,深吸一口气,傻笑了一声:“嘿嘿。”
她轻咳一声,装作经验老到:“平常、平常都是这样的,不对,比这样更火热一点!”
“今天看在你还在适应的份上,就先这样。”
“嘿嘿。”
她正要起身,沈寒之一言不发地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抬起眼看向白真儿,白真儿有些紧张:“怎、怎么了?”
“想起来点什么了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沈寒之声音有些沙哑,“但兴许……”
他轻轻抬起白真儿的下巴,“慢慢就会想起来了。”
他又一次覆了上去。
……
柳月缇拉着简书,给她交代了两句,也就离开了王府。
她把薛银素送回谢府,在马车上细细问了她沈寒之的毒素情况。
“那毒一次两次并不要紧,是长年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