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福,一会儿我帮你隐晦地打听打听。”
白真儿感动地点了点头,跟她一块伸长了脖子等薛银素出来。
苍羽就在门前守着,他一向跟沈寒之是一类作风,不苟言笑,老成持重,这会儿却有些焦急地在门口转了一圈。
终于,薛银素推开了房门,表情严肃。
“怎么了?”白真儿看见她的表情心慌了一瞬,“难道说情况不好吗?”
薛银素简短地说:“王爷中毒了。”
她迟疑一下,目光落向苍羽问,“敢问,王爷是否时常头疼,尤其是情绪激动时,会有目眩之症?”
苍羽一咬牙说:“是!”
“王爷现在如何了?”
薛银素垂下眼说:“他醒了,说话条理还算清晰,只是记忆颠三倒四。”
“我问过他毒是怎么回事,他却什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“我已经施针,这记忆紊乱之症大约会持续三五日,但这毒……不是一朝一夕中的,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的。”
“我便直说了。”
她抬眼,“他必定是长久服用此毒才到了这个地步,能做到这种程度……大概是你们王府的人。”
白真儿愕然:“什么?”
“不是说王府森严……”
苍羽眸光闪了闪,低头行礼:“是,我会禀告王爷的,多谢神医。”
柳月缇忽然意识到什么,伸手拉了拉白真儿。
白真儿回头,就听见柳月缇问:“等等,没人在意沈寒之记忆紊乱吗?怎么个记忆紊乱法?”
“像是……”薛银素为难地拧起眉头,她走到柳月缇身边,附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就是你给白小姐编的那个症状。”
柳月缇缓缓扭头:“啊?”
“沈寒之梦回少年时,没有记忆了?”
“是。”薛银素苦笑,“他不记得自己怎么成了摄政王了。”
“大概是毒素导致气血淤堵,我明日再来施针,几日应当能好。”
“但毒素的解药,还得慢慢调配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苍羽行礼,“那就有劳薛姑娘了。”
柳月缇眼珠一转,忽然说:“苍羽你不是去拿药了吗?常吃的药也给薛神医看看,王爷平常身体如何,你带薛姑娘跟府医通个气。”
“然后就劳烦你送薛姑娘回去了,我带着真儿再去看看王爷。”
她拉着白真儿就往房间走。
沈寒之靠在床上,脱去平常那身气势压人的王爷装束,配上他现在略显苍白的面孔,活脱脱一个病美人。
柳月缇看了白真儿一眼,忍不住咂舌,瞧瞧,差点把她闺蜜的魂儿